如此大礼,仍是臣拜君以及拜祭祖先所用。
“我做君,你做臣,名垂青史……”
“哈哈哈哈……”
“好啊!”
萧炎天苍凉一笑。
他看着地上这个可恨的人,想起天行山上,这个人深夜挑灯,阅兵书,读经纶,沙土上画布阵图,书案前写策论。
如果不是一心向朝堂,怎学得满腹经纶?
如果不是一心想做官,怎得一朝入科举,便得头名状元?
夜凉如水,一室寂静,两人俱沉默无声。
许久,蓝洵玉忍着疼,起身用清水洗了洗,换上干净的衣裳,拿着干净的布巾沾了水,蹲着身,为萧炎天清理。
萧炎天坐在床上,眼冷如冰,看着蓝洵玉:“用布巾做什么?”
“你没有嘴吗?”
蓝洵玉神色一震,像石化一样,跪着不动。
“君臣尊卑,君叫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不懂吗?”
蓝洵玉眼圈儿发红,抬头望着萧炎天:“师……”
萧炎天冷声打断蓝洵玉:“你的师父,在你刚才的三叩九拜中死了!”
蓝洵玉泪如雨下,浑身哆嗦。
萧炎天冷眼看着脚下伺候的蓝洵玉,身上浴火燃烧,一颗心却犹如坠入在冰窖里。
蓝洵玉从天行山上下来,舍弃了师徒情。
成了亲,蓝洵玉也叫不出口他萧炎天的名字。
而今,蓝洵玉对他行此大礼……
蓝洵玉!
你离开,
你娶妻生子,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