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弇似是被这声叫喊唤回了些神识,满脸血痕地看着他。
“你疯了?!”因这稀薄的灵力,谢止礿抓着剑都十分费力。
“我……一回来便看到师弟他们死了,都死了。”宋弇呆呆地看他,眼睛毫无光彩。
“你是大梁的皇子,你为什么要杀官兵?”
“都杀了,都杀了……”
谢止礿悲痛地闭上眼,又听闻外面官兵的叫喊,当机立断,竟是拿着引魂剑便往宋弇胸口狠狠一刺。
剑尖入肉,谢止礿的心便也跟着被刺了下。
他将自己最后的灵力通过引魂剑全部透支给宋弇,硬生生将他颠倒的神魂扭转过来。
援救的官兵终于赶到,自然也见到宋弇被谢止礿狠捅一剑。
“六殿下!”
宋弇神智逐渐清明,却见到谢止礿的剑插在他胸膛上,半句话未说,只能错愕地看着对方逃跑的背影。
见他逃远,宋弇便瘫坐在地上,“哗”地呕出大口鲜血。
“追!不要让他跑了!”
谢止礿将官兵的叫喊声甩在身后,躲藏至谢似道闭关的洞穴。抱着魂瓶就陷入了休眠状态。
这一晃,竟过去了两年。
谢止礿回忆结束,看着旧病复发的宋弇,深深地叹了口气。
往事恩恩怨怨,剪不断,理还乱。
祭坛的风暴停了,谢止礿走过去,将手贴在宋弇被他刺过的胸口,缓缓用灵气将他神魂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