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活的胖子。”这次换朔巡评价。
历晟回头,朔巡歪头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在柔和的光线下像是覆了一层金黄的蜂蜜。
“它该减……”
历晟忍不住堵上了那张开合的嘴,彼此交换呼吸间,他尝到了淡淡的甜味。
“吃糖了?”
“蜂蜜柚子。”
历晟亲了亲朔巡的眉心,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
一年后。
初冬的雪在阴天的午后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朔巡坐在沙发上,整个上半身都陷在了沙发里,房间里充足的暖意让人昏昏欲睡,手里的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他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最后,小小的鲛人踮起了脚尖,羞涩的吻上了年轻男人乖戾的眉眼。
鲜花,礼赞,白鸽。
他的枪抵住了小鲛人的胸膛,对着的小鲛人心上用力地开了一枪,血成了黑色。他跪倒在地,无声的恸哭起来……
像一出静默的悲剧。
“阿巡,醒醒。”
耳边出来熟悉的声音,朔巡猛地坐起身。他的眼角还是湿润的,转过头望着历晟时,碧蓝色的眼瞳似是盛着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