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
朔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扶着栏杆往上走着,机械性地迈着脚步,走到了陆离口中的院长办公室。
“阿巡你来了。”历晟似乎并不惊讶他的到来。事实上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面前枪口对准的这个人身上。
裴朗的额头上抵着枪口。
“你们在背着我联系,是吗?”历晟的声音淡淡的。
越平静越是可怕,朔巡了解这样的历家大少爷,犹豫了一秒是否回答。
裴朗替他决定了:“是。你不配留住他。”
最后一个字和枪声一起响起。
“裴朗!”
倒下只是一个瞬间。
朔巡抱住裴朗的身体,跪倒在地上,他试图用手去捂住那个可怖的血洞,可血越来越多,他的指甲,他的手腕,全都被染红了。
“裴朗,你别死……医生!”朔巡没有力气拖动裴朗向门外走,此刻他甚至不敢松手。
没有人来救他们。
这个叫裴朗的男人人要死了。
“阿巡,能不能把你的来生……”许给我。
子弹正中眉心,所有未说完的话都消失在了唇边。
朔巡看着怀里逐渐冷却的身体,眼泪慢慢的掉了下来。
历晟弯下腰,温柔地替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阿巡,等会你和我一起出席一个晚宴,现在去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