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阿巡,放下!”
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声音是历晟吧?
朔巡偏头,仔细的看了看那熟悉的面孔,轻轻的笑了起来,他有很久都没有笑过了,这一笑几乎是要夺去人的三魂七魄。而他手中的刀却随着话音的落下,缓缓地切入了那脆弱的脖颈。
砰——
子弹稳稳地穿透了整个手掌,滚烫的鲜血涌出来,染红了朔巡整个手掌。也许是太痛了,朔巡居然异常清醒地辨别出了沐倪的口型、
[我赢了。]
娇弱的女人捂住脖子,被助理迅速地带去了包扎,朔巡站在原地,与几步外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便无力地晕倒在了地板上。
混乱和喧闹如同潮水般褪去。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酒店,朔巡睁开眼,觉看了看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左手,又抬头看了眼一旁的男人,睫羽上下扑动着,“我睡了多久了?”
他的样子仿佛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却在历晟伸手将水杯递过来的时候,抬手打翻了水杯,水泼了历晟一身。
历晟脸色阴沉,却冷静及时克制了情绪,“阿巡,你在怨我对你开枪了?”
“不,我不怨你,我在美国也向你开过枪,”不急不缓的说着,朔巡神情平静的继续道,“现在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