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试管里的血被尽数倒在了沐倪纯白的紧身连衣裙上,仿佛是女人被剖开了胸膛,暗红色迅速晕染,格外突兀可怖。
“就罚我不配拥有它吧。”在那愤怒的目光中,朔巡冷冷开口道,试管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这个惩罚,大少爷您觉得怎么样?”
“来人,送沐小姐回去。”没有再看一旁因为愤怒而面庞扭曲的女人,历晟注视着那日光下五官近乎完美的人,神色晦涩不明。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历晟与朔巡面面相对。
“阿巡,你太鲁莽了。”
鲁莽?朔巡用力擦去指尖上无意中沾染的血迹,平静道:“得寸进尺的人是不需要给他留脸面的。”
“看样子,你并不知道沐倪到美国后,第一通电话是打给了她的亲弟弟沐涵。”看着面前人手上的动作意料之中的顿了顿,历晟继续道:“沐涵和朔白在一起的事情,被沐倪发现了。沐家对沐涵寄予厚望,不会容许他们的继承者有任何瑕疵的。”
“所以,我这么做不仅会让我弟弟陷于不利的境地,也会让您和您的未婚妻关系更糟糕,是吗?”轻声接上了历晟的话,朔巡垂下双手,转身离去的背影说不出的疲倦。
“站住。”
停在原地,下巴被握住,朔巡被迫抬起头,望着面前人。
“据说沐涵拒绝了沐倪一同回国的要求,却也带着朔白搬离了裴朗的别墅,”凑近那略显冰冷的面颊,历晟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了朔巡的耳边。
“这次就罚你,无论什么手段,都要把沐涵送回国,出席一个月后订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