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被夜色浸了凉气,但她一碰到自己的唇,就觉得烫得吓人。
与晏云的吻不断在她脑海中出现。
她一会儿像条虫似的扭来扭去,呜呜咽咽,一会儿则像被下进热锅里的活虾,从床上跃起又坠下,似要蹬走那无妨忘记的一幕,不停地踢着腿。
她就在这样的状况下度过了一晚。
第二日天亮后,她身子累个半死,脑子却依然无比清醒。
到了时辰,茗宜进到屋中,本打算叫孟鸿羽起床。
一拉开床帘,却见她裹着被子,顶着眼下乌青发呆。
茗宜被吓了一跳,“公主哪儿不舒服,怎的这般憔悴?”
问完话,茗宜突然想起,她上一回这样神思不属,是在晏云向她表明心意之后。
她心中了然,见孟鸿羽没说话,便试探地问道:“公主这般,可是与陛下有关?”
一听到她提及晏云,孟鸿羽立马同炸了毛似的。
她自床上蹦起,做贼心虚般地激动道:“什么就跟晏云有关了!我和他可什么事都没有!”
她嘴上这么说,但脸颊上的潮红说明了一切。
茗宜掩嘴偷笑。
当孟鸿羽向她投以不满的视线后,她止住笑意,道:“我只是想问公主,公主说昨晚要给陛下一个惊喜,换回自己的东西,公主可成功了?”
孟鸿羽神情一滞。
完了完了!她昨天彻底忘了这一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