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收到文承年的信后,孟鸿羽平静得仿若无事发生。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只是再也没有碰过一下针线。
只有晏云知道文承年的事,也只有他清楚,孟鸿羽的内心不如表现出来的这般无波无澜。
但她不愿说,他也不想逼她。
除了等她自愿敞开心扉,他所能做的,只有将她喜欢的东西往她面前堆,让她开心。
晏云这反常的举动,让孟鸿羽感到瘆得慌。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这不过节没生病,也没惹她生气的,晏云没理由待她这么好。
而且晏云最近看她的眼神,也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怀疑,晏云在给她下套。
以防自己会不小心入套,她常躲去太后或昭太妃的宫中。
这日,她在太后宫中吃撑着了,便打算走回永泽宫去,赏赏风景消消食。
当她行至颐澜湖时,迎面走来一行人。
孟鸿羽远远瞧着,就想避开,奈何对方也看着了她,还朝她挥了手。
她只好走至那行人面前,行礼后热情道:“太妃娘娘,好久没见着您了呢。”
来者是齐太妃和晋王。
齐太妃温婉内敛,许是今日见着儿子开心,难得调笑道:“公主只记得太后,都不记得我,自然是好久没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