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年摇了摇头,“她应当只是把我当作好友的兄长。”
这话一出,晏云一直提着的气稍松了一些。
但下一刻,他又听文承年道:“所以我要努力赢得她的喜欢,让她真正注意到我。”
文承年的直白和对感情的坦诚,让晏云感到了一瞬间的羡慕。
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而后,他定定地看着文承年,“事情不到最后一刻,都有改变的机遇。”
文承年把这话当作对他的鼓励,含笑道:“借公子吉言。”
“文大夫。”晏云眼神坚定,缓缓道,“我说的是我自己。”
文承年不明所以。
晏云也不加以解释,只遵守承诺,将那圣手孤本赠予给了文承年,随后便向他告辞。
就在晏云即将走出雅间之时,文承年看着手上的孤本,这才想起,一顿饭吃下来,他竟还不知晓这赠他书的公子叫何名。
他忍不住唤道:“公子!敢问公子名讳,我改日定上贵府回谢公子。”
晏云顿住脚步,回首望之,讳莫如深地道:“不日,我与文大夫会再次相遇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小心翼翼地捧着孤本的文承年,怔愣在原地,自顾自地疑惑。
这些天,孟鸿羽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