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云难得闹起了别扭,袁才哲心中偷笑,开口却劝道:“公主还小呢。”
“若非看在她年纪小,不懂这些事,怕吓着她,我何苦表现得如此隐晦?”
对于晏云所言,袁才哲识时务得保持了沉默。
不是他说,在公主面前,陛下表现得可止隐晦?是太过隐晦了!
比如他不满公主总是黏着纯太妃,冷落了自己,就拿书为借口,让公主在踏雪宫中看话本子。
此外,又特意准允文家人常进宫陪伴纯太妃,以此分散二人精力,让二人渐渐疏离,自己再趁虚而入。
这样曲折隐秘的法子,怕是也只有他家陛下能够想得出来了。
晏云不满袁才哲的沉默,却也说不了什么。
他摆了摆手,“算了,你也别多嘴。这些天就晾她一晾,我成天去找她,莫让她觉得我当真成天无所事事。”
晏云说到做到。
之后半个月,他一次都未去过踏雪宫。
但他很快,就无比后悔这天做的这个决定。
第7章 大礼
十一月初,已近冬至,风生小院都带着寒气。
茗宜开门进屋,一股凉风灌入了房中。
她很快关上了门,但窝在床上的孟鸿羽仍是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