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步芸还好,她事先给自己准备了根拐杖,现在属于“残障人士”,没什么人敢骂她。糖心和其她人承受了大部分唇枪舌剑,家里祖坟被人揭了又揭。
好不容易在保安护送下进入酒店,糖心已经面色青白,她狠狠骂马俊义:“不会说话还要说!他造的孽,他自己倒会躲,让我们顶出来迎击粉丝的怒火!”
高步芸面无表情:“马俊义算个屁。你憋不住趁这会把他放放干净,别忘了今天我们的主要目的。人家巴不得我们失败,灰头土脸地回去给他当材料写进上报皇军的文书里呢。”
糖心忍不住笑了下,很快又绷紧了脸。
司钦照看着毛豆子妈妈,两人一起先进了准备室。高步芸接了个电话,接完身边人全走光了,只剩下个糖心。
高步芸一愣:“你不用等我,去陪陪毛豆子妈妈,她好像被门口那波人吓到了。”
糖心点点头,却还是跟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她似是随口问:“谁的电话?”
高步芸说:“张之颖的。她帮忙把几个相熟的记者安排在了第一排。”
糖心冷笑了一声:“她倒热心,还惦着我们呢。”
高步芸以为她在生张之颖的气:“颖姐也是没办法。她未婚夫伤得不是时候,总不能让她抛下他不管。”她见糖心不做声,又说,“别看她人不在,她和她那个未婚夫真帮了不少忙。”
糖心一愣:“她未婚夫是刑警吧?难道毛豆子是……”
“别瞎猜。毛豆子是自杀,这个应该错不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