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子其实是知道的。她还是处女,早上起来身体跟被马颠了一个晚上似的,又酸又疼,再加上那地方的特殊感觉和床单上的血,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只是不甘心承认。
怎么现实中真的会有这种事?怎么这种事竟然会落到她的头上?
蒋婕翎看了毛豆子一会儿。她比毛豆子大几岁,这时像个老姐姐一样,重重捏了下她的手臂:“妹子,别急。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要真是那帮禽兽祸害了你,我们公司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毛豆子自己摇摇晃晃,听了这样斩钉截铁的话,没有理由地安心了些,她问:“要怎么搞清楚呢?”
蒋婕翎想了想,先去服务台。不知她和服务台后的男孩说了什么,男孩很快去领了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过来。蒋婕翎和男人又交涉了半天。三个人不断向毛豆子看过来。
毛豆子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香菇,一点点卷缩起来,恨不得她刚才什么都没跟蒋婕翎说。
她不想找人讨回公道。她只想快点回家,一个人锁在屋内,谁也不要见。
蒋婕翎走过来,她摸了下毛豆子的头发。毛豆子抬头看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蒋婕翎说:“我让经理去调你那间房门口走廊的监控了。”
经理问了毛豆子好几遍,她也说不清自己昨晚睡的哪间房。还是他们自己查了那些日本人订的房,然后依次调出同一层的走廊监控录像。
昨晚十点三十三分,他们看到了毛豆子。
她被一个男人背着进了间房,同时进去的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这三个男人才谈笑风生地出来。然后又有一个男人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