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忧。
滕思宁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年纪老大,忽然想给司征英再生一个孩子。她借助偏方,真的怀上了,但不足月,就流产了。司征英知道后,非但不怜惜她,还皱紧眉头训斥了她一番,言下之意,似说她老不正经,越活越回去了。
滕思宁流产后一直躺在床上装死。很多人好心来探望她,均被她拒之门外。
辛昀伏是为数不多还能进入她卧室的,但每次来,带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次,滕思宁听说司钦拿下了尚影集团的战争片男主,她拿被子蒙住脸,不想再说话了。
辛昀伏倒优哉游哉,坐在她床上边喝茶边事不关己似地评说:“司钦的经纪人头脑很清楚。不过她竟能搭上尚影的线,真是意想不到。尚影现在也开始用民企的艺人了?我还以为他们打算来来回回地把那几个熟人用到死呢。”
滕思宁忍无可忍,从被中露出张气红的脸:“你真是刀子没戳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我让你压制他,你看看你压制了个什么?我才病了几天,你就快把人家压制成天皇巨星啦!这两天我闭起眼,又想到我和征英新婚那几天,那老太婆的两个哥哥串通媒体骂我们……”
辛昀伏忙打断她的诉苦:“凭那小子的资质,早该出头了,我们好歹也压了他快十年。就算他是男演员,他的生涯能有几个十年?不要因为一个意外,就全盘否定我们的所有成绩嘛。”
滕思宁觉得她卧床过久,虚弱不堪,连一贯病恹恹的辛昀伏也敢在她面前翘起尾巴了,她冷冷地说:“你知道,我是个只顾眼前的人。”
辛昀伏也觉得自己放肆了。她放下杯子,给滕思宁整理了下被子,悄声说:“你放心。你让他得意一会儿又怎么样?有时候,突然上了云端,再狠狠跌下来,比一直在低谷里走着受到的打击大多了。你看葛丰现在?”
滕思宁眼睛一亮,她就知道自己这个闺蜜不是什么好鸟,她兴奋地问:“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