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还好,张之颖光涂在脸上的粉就有她的三倍厚了。不过她平时几乎不化妆,惯来素面朝天,实在要见重要人物,才抹点带增白功能的防晒霜,再涂个口红,她冬天也不穿裙子。今天她不但细细地化了妆,还穿了巴宝莉的格子长裙,戴了几样金玉首饰,看着不觉让人目眩神驰。
毛豆子把买好的早餐放到她桌上,又去给她倒了杯水,笑嘻嘻地伸手摸了把她乌黑如云的长发,赖在她办公室不肯走。
高步芸咬了两口肉馒头,打开笔记本,一瞥眼见到毛豆子还在,便问她:“还有事?”
毛豆子笑着摇摇头,跑了。过不了两分钟,她又探头进来:“要不要喝水?”
高步芸看了眼自己喝到一半的咖啡,旁边还有杯没有动过的温水,她略微茫然地摇摇头。
毛豆子说:“那我待会儿再来。别客气,有事随时叫我!”
其实高步芸美归美,美得透出一股杀气,除了毛豆子这种迟钝又无欲无求的傻丫头,别人还真吃不消,更不会“见色心喜”,围着她团团转。
张之颖一早进高步芸办公室交待工作,一见面就夸张地拿手掌半遮住脸,怪叫了一声:“原来那帮女人没有谎报军情!你今天什么情况?”
高步芸含着馒头皮叹了口气:“我明天穿短裙过来,公司里的人是不是要手拉手跑去大楼门口跳《天鹅湖》?你们至于吗?”
张之颖在她对面坐了,上一眼下一眼地看她,边看边叹气:“资源分配真是不公平。你一个经纪人长成这样干吗?倒是给我来两个同等相貌的年轻女艺人。不出半年,我就能把这个圈子搅得腥风血雨。”
高步芸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