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一起拊掌大笑。
司钦呆呆地看着他们,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大概,还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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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午,对大部分上班族来说都是最要打起精神的一天,但有一帮富贵闲人,偏爱挑星期一下午办茶会。
滕思宁就是这个“星期一茶会”的组织者。她刚从欧洲回到杭州,头上戴了顶怪模怪样的英国摄政时代女帽,较深的帽身整个套住了她高高盘起的发髻,帽外侧左右两边又各粘了一个假发髻。帽的前沿很大,遮挡住她大半张珠圆玉润的脸。她大概很喜欢这顶帽子,为了炫耀它特意挑了室外办这次茶会,让一群打扮俨然的太太们陪她在大太阳底下喝茶聊天。
滕思宁百无聊赖。身边女人们一个个汗流不止。有两三个半小时前说去补妆,到现在还没回来。另有一个胖子突然中暑昏倒了,好几个拖着她到室内,也是一去不复返。她现在身边除了一个男仆,就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没化妆,也不避忌阳光。她躺在一张摇椅上,正面晒着太阳补钙,闭着眼打着小呼噜。
小姑娘帮滕思宁打扇,嘲笑那些女太太晒化妆的狼狈模样。
滕思宁打了个哈欠:“你想出的小把戏越来越无聊了。一次次捉弄她们,有什么意思?”
小姑娘说:“我就喜欢看她们明明生气,却又不得不来奉承你的模样。”
“那现在是要叫我开心,还是叫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