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姐弟大为吃惊,互看一眼后,高行止一把拉住司钦的手腕:“这怎么能让你请客?是我们硬拖你来的。”
司钦被他逗乐了:“我不想来,你们还能硬架着我来啊?我谢谢你们看得起我,和我一起吃饭还听我扯些不开心的事。这顿我就请了,下次再你们请我。”
他的每句话都透出一股真诚。
高步芸下定了决心,看他已经站起,忙一把扯住他另一条胳膊,点点头,示意他重新坐下。
司钦疑惑地坐了,高步芸说:“你别住小旅馆了,浪费钱。你待会儿就去退房,住到我家来。你原先房租多少?我给你打个八折,一月一付,先住后付。你找到适合的租房,随时可以搬走,不多收你钱。”
司钦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砸得脑袋发懵,又确认了下自己没听错。
高步芸重复了遍,又说:“我家只有我和高行止两个人。他经常出差,家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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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高行止开着长城suv停在了司钦的小旅馆门口。说是“旅馆”,其实是老式公寓,被人联排买下来当作旅馆用。
司钦下车去拿行李。高步芸不放心,也跟着他去了。
高行止放下车窗,透过昏暗的路灯光和密密麻麻的枝丫打量老式公寓。他忽然有种穿越回九十年代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