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个微妙的停顿之中,凤三察觉到辰虚有一瞬间的犹豫,甚至她都觉得对方要松口应允了。
但最终辰虚只是将手背放在凤三额头上过了一下,“噢,没烧。”
“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盈着碎雪的衣袖拂过凤三的鼻尖,再放下时辰虚已经恢复了神情。
他声音温温沉沉,拒绝得温柔又不容反驳。
“若是实在闷得慌,同杜衡一道去凡间走走。”
辰虚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凤三甚至怀疑是自己一个人琢磨得太深,想得有些偏执了。
毕竟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至于忽然之间起什么变故。
那段时间,她的确依辰虚所言,又下凡间了几趟。
大多没什么目的,走走逛逛。
有时是和杜衡一起,有时是一个人。
在这期间,她偶然又知道了一件事情。
鬼界的确出了异动。
传闻中那无端火海里化出了大妖,烛龙。
有一则有二。
凤三知道这件事情不彻底探究出因果,自己的心境永远都会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多得的一星半点的消息而起伏反复。
那天玄鹊叫得有些闹人,一个个胖墩墩站成一列,拦着她。
鹊鸣能兆祸福,讲道理她不应该出门的,但她还去了一趟丰都。
越靠近鬼界,一路上的传闻越是绘声绘色。
甚至烛龙长什么样子,能否说话,有何命招都说得十分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