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宿醉之后脑袋很疼,他一深想什么,就疼的厉害。
原霖雨睁大了眸子等他回答。
梁信舟心虚又歉疚地对上她的眼。
“我不记得了。”
她就知道!
原霖雨暗暗磨牙,亮晶晶的眸子几经流转,立马计上心头。
“昨晚你给我打电话了!”原霖雨盯着他,腮帮子气鼓鼓的。
梁信舟心头一窒,果然如此……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紧紧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原霖雨哼了哼,继续道。
“你让我出来,说要见我,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你说你这人真奇怪!明明当初就是你要我走的,现在又要来见我是做什么。”
梁信舟心里一紧,可又无法为自己解释什么,她说的都是事实,她肯定也早就猜到,原辞能知道她住在他家,都是他说的。
她没误会他,可他心里却好生难受。
“我就想,不管怎么说,你照顾我那么久,就算把我赶走了,你现在要见我,我也能答应你,我这人就是这么知恩图报。”
原霖雨一双眸子望着他,里头满是“我这人比你高尚多了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