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哥说过,这年头男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特别是他这种娇滴滴的小嫩男。
所以他特意买了根防狼棍,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到地上,弯着腰摸着墙慢慢走过去,比私生饭更像私生饭。
眼看离黑衣女人越来越近,余木手心开始出汗,他往衣服上蹭了蹭,重新握紧棍子。
三步,两步,一步。
他在心里默念步数,步数归零那刻,他快速举起棍子打算抡过去。
就在这时,黑衣女人回头了。
罗年年看着离自己只有三厘米之远的棍子,猛地大叫起来,“啊——!!!杀人了!”
余木吓得一哆嗦,棍子差点掉下来。
他心一紧,怕她的声音把别人引过来,他连忙把她嘴巴捂住。
“别喊了,再喊我就把你这个私生饭抓去坐牢!”余木压低声音,威胁道。
他不知道他声线颤得自己才像那个被威胁的人。
罗年年一开始还在用力反抗,听到他的话她不喊了,反而好整以暇侧头打量这小男生。
余木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作用,不由得意,“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罗年年脸一冷,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余木瞪大眼睛,闷哼一声,禁锢的力道松了一些。
她趁机挣脱出来,然后那根防狼棍换了个主人。
罗年年拿在手里掂了掂,架在他脖子上,“你小子怎么回事?”
见形势变了,余木立马求饶,“姐,你是我的姐,我永远的姐。”
余木深得郭川真传,郭川经常在唠叨他老婆怎么骂他怎么打他,耳濡目染下余木懂得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