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害怕。”
“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
叶缇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只知道男人的手终于松开了,掌心贴着她的脸。
她的泪一下涌出来。
“别哭。”男人的声音干涩沙哑,像鞋底磨在粗糙的砂砾上。
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半年了。
她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话语变得支离破碎。
过了很久,叶缇从他怀里退出来,摸上他的脸,“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陈既清没说话,主动把帽子摘下口罩取下。
叶缇哪里见过这样的陈既清,苍白、憔悴,脸颊瘦得凹陷进去。
她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吮吸、撕咬,仿佛要把她的唇色印到他的唇上去。
刚才毫无血丝的唇一下红润起来。
她勉强扬起一个笑,“这样,你和我就一样好看了。”
“今天是你生日,我送你一个礼物。”
叶缇侧了侧身,把衣服拉起来一节,原本白嫩光滑的背多了一个纹身。
腰后是一朵炽热饱满的向日葵,向日葵的其中一片花瓣上纹了陈既清名字的首字母,cjq。
“你看,我把你纹在身上了。”
“我没有打麻药,你痛,我就跟你一起痛,虽然这些痛可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陈既清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
这么大一片纹身,他的小朋友该有多痛。
“我想告诉你。”
“你已经渗进我的皮肤,融进我的骨髓,洗不掉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