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清没动。
“你忘了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你吗?”
这话让他的眸子闪了闪。
他终于有动作了,一凑近,反胃感更加强烈,他努力忍住,右手艰难往嘴里塞东西,左手紧紧扣在桌子边缘上,指尖泛白,只为不让自己吐出来。
什么时候吃饭成了负担,成了折磨。
两分钟,碗里的饭空了,菜只剩一点点,陈既清语气平静,“我吃好了。”
李简舒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无奈又生气,嘴边的话最后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走之前,陈既清突然喊住她,“可以让我看会手机吗?”
李简舒想拒绝,最后还是没忍心,“别看太久,等会我进来拿。”
“嗯。”
接过手机时,陈既清有些迟疑,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以后好好吃饭,能让我看手机吗?”
李简舒不知该说病魔对一个人影响真大还是该说是爱情,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什么时候用过祈求?
“可以,但我会来收。”
“谢谢。”
陈既清点开叶缇的消息,他不知道李简舒什么时候会进来拿走手机,所以看得很快但又很仔细。
看见消息,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一个多月来第一抹笑。
他点开叶缇的电话留言——
“陈既清,我想你了。”
“陈既清,我想你了。”
“陈既清,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