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清放下手里的行李箱,朝叶缇走过去,先是走,逐渐开始跑,最后一秒叶缇是撞进他怀里的。
“你就仗着我爱你。”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在叶缇耳边响起。
男人拥抱的力道很大,这个拥抱充斥着几天来所有的思念,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融进他的骨髓。
叶缇的眼睫颤得厉害,多久了,她终于重新抱到他,半晌她才伸出手回抱过去。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想说你就不说,但——”
“这次换我来追你,我来等你好不好?”
陈既清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力嗅了一下她的气息,“好。”
两人在人群拥挤的机场若无旁人相拥,相拥了很久很久。
过了一会,叶缇想看陈既清的伤口,她从男人怀里退出来,一下撂起男人的袖子,她的速度很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叶缇以为会看到一条被包扎好的手臂,可是他手臂中央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很大的洞,洞上贴着医用胶带,里面还有一根针,是和留置针差不多的东西,但比留置针更大更粗。
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词,造篓。
她想再看清楚一点,陈既清已经把手臂抽回去了,并把袖子拉了下来。
“陈既清,你是不是生病了?”她问。
看见造篓的那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心脏骤停了两秒,狠狠痉挛着。
男人抿唇没说话。
“我想看看。”叶缇说。
陈既清摇了摇头。
她这才注意到男人的穿着很不正常,现在快进入夏天,但他穿着长袖戴着帽子。
她视线抬高,耳鬓处没有头发,她知道帽子用来干什么了。
那晚太黑,她的注意又放在刀伤上,又以为他戴帽子只是为了不想让她看见他,竟没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