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样清楚,她不是个爱纠缠的人,只要他说分开,她不会问他不会找他的。
“我挂了。”陈既清没回答这个问题。
电话结束,他嘴角挂着和往常无异的淡笑走回去。
“你打完了?”
“嗯,走,带你吃饭。”
陈既清还是像以前那样体贴,给她剥虾挑鱼刺,可叶缇心头就是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怪异。
似乎从那通电话起,就好像有东西在慢慢改变。
她主动开启话题,“你记得这道鱼汤怎么样?我感觉做的没你做的好吃。”
“以后我就吃你做的鱼汤。”
换作以往,陈既清会毫不犹豫应下,他今天沉默了。
“带你去个地方。”一顿饭结束,陈既清说。
看着熟悉的道路,叶缇知道要去332号了。
332号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吗?带着这个疑惑,两人走进332号。
陈既清带着她走进一条暗道,暗道的尽头是一道上锁了的木门,到了门口,他停下看向她。
“怎么了?”叶缇问。
“我不是什么好人。”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
陈既清静静看了她一会,他突然走到她身后说:“推开它。”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命令。
木门后的东西被她看见了,她还会喜欢他吗?
一个觊觎她多年的小人,他的答案是不会。
锁只是松垮挂在上面,没有真的锁住。
叶缇以为木门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做好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