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缇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她身边没有人,一个都没有,唯一宠爱她的父亲也不在了,心里压抑的委屈像是找了一个发泄口,冲破而出。
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一次次的不堪重负就像垒积木的最后一块,刚放下,之前摇摇欲坠的积木瞬间崩塌。
一滴泪滴进了杯子里,和水融为一体。
“女孩子的泪很珍贵,别哭。”他说。
男人的指腹轻擦而过,带去眼角的水渍。
腕骨处的佛珠由远及近,在叶缇的眼里慢慢放大。
“你为什么会戴佛珠?”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口,问了一个全娱乐圈都好奇的问题。
男人没作声,她抬头,却猝不及防地和男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深邃的眼眸像一丛漩涡。
然后,她听见他说——
“因为,我想渡一个人,让她不再心有愧罪。”
第4章
周六,多云,天气不冷不热。
“西瓜冬瓜哈密瓜,不爱我你是傻瓜……”
罗年年的催命符来了。
这是她特意拿叶缇手机给自己设置的铃声。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头埋在里面继续睡。
催命符还没有停止,铃声一阵接一阵。
叶缇认命摸索到床头柜,闭着眼接听电话,声音轻得发懒:“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