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把声明发过去后就一直没回音。”涂萌子撅了撅嘴说,“我想了一个晚上忽然有点后悔了。”
“不会吧?那么快就后悔了?”
“昨天太冲动了,都没想好分居后自己去哪住哪。”要是分居的事情被涂刚知道,他说不定会扒她的皮。涂刚是疼她,但绝不会纵容她做任何事,一旦触到他的底线,断绝父女关系都有可能。祁涂两家结姻,谁都看得出来最大收益者是涂家以及涂家的盛世餐饮。
所以真的分居的话她很有可能回不去涂家了。
金盏倒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说:“人去哪无所谓,最主要有钱,你看,你掌握了富豪榜排名上的祁越的财经大权,还担心住的问题吗?”
说到钱,金盏不自觉地把手搭在涂萌子的肩膀上,压低声音说:“要我说啊,你就呆伦敦不用回国了,去伦敦皇家公园旁买栋别墅,买辆豪车,顺便再养个小白脸什么的……”
两人凑在一起说得正兴起时,谁都没发现有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向两人靠近。
阿玛尼休闲驼色风衣配一条米色休闲裤。黑色的四轮行李箱在光洁的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最后在涂萌子和金盏旁边停下。
涂萌子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学校里篮球场上那满满的荷尔蒙,但更多的是带着夏天清凉的薄荷味,新婚之夜就包围了她一整晚,还有平时若有似无的触碰它都有强烈的存在感。
涂萌子感觉到了危机感正悄悄靠近,不止她,金盏同样有强烈的感受,同时还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停在他搭在涂萌子肩膀的手上。
金盏抬起头看向目光来源,看清来人后吓得一把从沙发上弹起来,拍着胸口惊呼:“哇靠,这速度没谁了。”
涂萌子也是一阵惊讶,昨天才给李物发的声明,祁越今天就到了,这也太快了吧!
而祁越此刻看她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锐利,吓得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这位先生,”祁越说,“我是不是要感谢你这两天对我太太的照顾?”
祁越的声音冷冽中带着强势的质问,涂萌子和金盏像两个做错事的学生,站在办公室接受老师的批评。
金盏毕竟是个老师,还比涂萌子吃多好几年的米,他收拾好表情,笑哈哈地主动伸出手表示友好:“金盏,萌子大学时的花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