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还在努力发散思维,谁知褚翌突然摸了下她的脑袋:“你不会是谁附身的吧?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多?”
随安刚要反驳“我知道的本来就比你多”,却突然心中一动,笑着道:“是啊,我还记得我前世呢!”
褚翌顿时来了兴致:“来来来,跟我说说你前世是什么样的,是男是女?”
随安:“你都不害怕?”
褚翌淡淡斜她一眼:“老子怕你?呵呵,怕你跑了!”不给老子编的跟鸡蛋一样圆,看我怎么治你。
说起来随安的前世也算泛善可陈,就是从小到大一路摔打,结果孩子摔傻了,不懂变通:“哎,勇武有余,心计不足。”论起卑鄙无耻,那跟褚翌这等天生的计谋家是没法比的。
褚翌闷笑:“这么说,你就整天只知道学习?是不是你长得很丑?”
随安:“……”算了,爱信不信吧!
褚翌当然不信,要是随安是附身过来的,那当初褚秋水身死,她干嘛哭那么惨啊?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好不好?
随安肯定没傻到较真似得跟他解释。
说实话,有时候她觉得前世就像她做的一个不真实的梦,那梦里,她埋头学习,不知情,也不懂情。
可是这一世,她有了亲人,还有了许多朋友,大家志同道合,心有灵犀。
宫里下了圣旨,令大军四月十八班师,这次没人出来捣乱。
“五月里头到上京正好,那个时候樱桃正是甜的时候,葚子也熟了,我带你去摘樱桃,这种东西,就要自己摘的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