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一边翻他的中衣,一边问:“去干什么?”让她散布流言吗?她一定真情流露!
褚翌见她用牙咬,走过来帮她撕:“弄这个干嘛?”
随安挪了挪,露出身下的一点血迹,褚翌脸一下子红的滴血,结结巴巴的问:“我弄得?”
随安点头,然后将中衣重新递给他:“把它撕成这么大小的块。”她扬手抖了抖手中的小布料。
随安去了帘布后头换衣服,想起昨天那个闷棍先生说的“大计”,立即意识到,褚翌松懈了肃州军心,现在是到了要收网的时候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大战,她心里隐隐的生出一种期待。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外头传来褚翌撕布条的声音,她在里头想了想道:“我不去内城。要不我还跟着卫戌回西路军。”
褚翌撕布条的声音一停,不高兴的道:“西路军中有你相好啊?”
随安不知怎的一下子想起小陈,她扬声道:“西路军中没有,中路军这里倒是有一个!”
外头没了声音,随安还以为他气得走了,抱着换下来的衣裳出来,就见他脸上带着虚幻的笑意坐在那里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