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攥了攥拳头,转身回去,皱了眉问噼里啪啦的问道:“我姓褚就跟褚将军有关系了,我要是姓天,是不是跟天老爷还有关系?你不是宁死不招,不是油盐不进的么?怎么这会儿话这么多?”
陈刺客缩了缩,半天憋出一句:“我这不是吃软不吃硬么?”
呵呵。
呵呵完了,随安觉得自己也要得气得偏头痛了,揉了额角道:“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刑房里出来后问卫戌:“你说咱们应该从哪里下手查?夜里将魏中使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她怎么不大敢呢?
或者拿一枚吊起来的钱币在他面前晃,将他催眠……
为何催眠这种手法在电视里头总是吊炸天,可身临其境之后想一想都觉得处处透着猥琐呢?
卫戌道:“雁城军中应该有不少人知情,一个不说,多问几个就是了。”
随安道:“这个魏中使……”
“不足为惧。”
魏中使带的随从里头出了刺客,只要将军想追究,一追究就是个死,魏中使就是到了朝堂上,也是说都没法说清楚。
随安舒一口气:“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觉得那刺客有点蠢啊,他既然是看不惯那些太监们,直接干掉魏中使等人不就好了,怎么还想着杀了将军。”
这个卫戌倒是比她想的远:“他认为再来一个还是太子一样的人,所以直接杀贼先杀王。”
随安低头握拳低咳,“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