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忒敷衍了。
随安还没有蠢到被他一句漂亮就打发的地步,轻声哼了哼。
不料褚翌听见她哼哼,却有了反应。
掐指一算,两个人竟然好久木有亲热了!
这都怪林颂鸾。
离了褚府还兴风作浪!
不过这次褚翌总算是堵着随安的退路——两个人都在书案下头,她靠里,后头是墙,两侧案腿都是整块花梨木,出路只能是褚翌这边。
随安这才觉出不妥来,人怕对面,她躲他躲的久了,本来被镇压的心思都已经服帖了,可此刻狭小的空间内,只闻两个人的呼吸,那隐秘的情愫竟然又被挑了起来。
他凑过来的时候,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连唾弃自己定力不足都顾不上。
微微颤抖的睫毛,白玉般的鼻梁,不足三分的风情,却看的褚翌心头发软,一把将她整个儿搂在怀里,吻了上去。
褚翌心口窝那里滚烫滚烫。
刚要抱起她往内室走,就听见外头严婆子说话声:“你们可看见九老爷了?针线房的人过来量尺寸。”
随安脸色通红手忙脚乱的推他,抖着手去系四散的衣襟,褚翌的手掌贴在那片桃花色上,纠结着不想理会外头。
“嘘,我们俩不出声,他们就走了。”他悄悄道,眼神顺着她的脖颈钻进衣襟里头,呼吸又渐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