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翌抿了抿唇,对迎过来的婆子道:“前头带路。”
随安在小声嘀咕:“这是做什么,这么神秘。”
做什么?洗澡!
泡在浴桶里,她长长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吐泡泡。
直到听到隔壁褚翌起身带起的水声,才恋恋不舍的从浴桶里爬出来。
先前引路的婆子送了新衣过来。
她低头瞧了瞧胸前几乎发育不良的小馒头,终于将束胸收到一旁。
刚穿上外衣,褚翌就推门进来了。
来不及反应,她就被他按住,然后听他低沉着嗓音道:“不许说话,不许反抗,你只回答是被我打晕让我亲,还是活着让我亲。”
这跟暴徒对弱女子说“你是想活着让我那啥还是死了让我那啥”有什么分别?
她无法拒绝,也想不出说服他的法子,两个人之间若是在人群中还好,可只要单独在一处,那种暧昧总是隐隐浮动若即若离,褚翌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扶到她的腰身上,然后微微往自己身前一带,两个人便紧紧的贴合在一处。
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捏起她的下颌,唯一用力,她便张开嘴,让他快速的俯身攻城略地。
她的气息简直令他迷醉。
随安同样昏头昏脑,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