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聊大人的,小孩们聊小孩的。
陆焱和刘喜喝了酒。
最后陆湄不肯吃,也没人给她夹更多的菜。陆湄被宠惯了,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真是气死了。陆焱懒得跟小丫头片子计较,继续喝酒。
“我去再拿两瓶。”陆焱放下筷子,过去拿酒。
“我去吧。”刘喜见陆队有些醉,想过去拿,陆焱摆了摆手。他没走两步,突然一个不稳,趔趄一下,手肘撞到旁边的花瓶。
霎时间,一声清脆的响声。
“爸?!!!”
“陆大哥?”
“姐夫?”
火锅前的众人都跟着扭过头去,只有陆湄离得最近,下意识跳起来去搀扶,把小碟子都打翻了,“爸,您没被割伤吧?!!”
“丫头,你没烫着吧?”陆焱也吓着了,看着陆湄碟子里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牛肉羊肉。
“我没事啊!”
“这陶瓷有没有事啊?要不要打破伤风啊?”陆湄看见父亲手臂上一道血痕,更急了,抓着他的手臂。
“没事,我一会上楼处理一下就行。”
陆焱笑了一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关切说,“你没烫着吧?”
“没有。”
父女俩之间的低气压似乎全散去,恢复成往日的样子。
“你们别管了,吃饭吧。”
“你也赶紧吃饭吧,不是一晚上没吃饭吗?”陆焱温和地同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