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着越下越大的雨,搓了搓板寸上的水珠。
突击手说:“当时就应该让我去!!!我去那来!!不应该让喜子一个人!”
“你去?就你那枪法?能当狙击手?”
“那就应该两个人一起!落单多危险啊!!”
“咱们一共几个人?”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陆焱低声道。
顾沁呆呆地望着深夜里的树林,好像希望哪个地方能凭空窜出来刘喜一个人似的,或者就在哪棵树后,哪条河边。
“难道刘喜跑到大城市去了?他回不去,直接跑到曼谷那些地方了?”
“没有。”扎西说: “咱们的人哪哪都问了,而且他要真能跑到曼谷,怎么可能联系不上我们呢?刘喜又不傻。”
顾沁听到这些,脸色更白几分,咳嗽起来。
陆焱说:“醒了,顾沁,你去休息吧。卫生员说你情况不太好,你别再出事了。”陆焱发了话。
顾沁低下头,刚才的药劲儿上来,她很难受,也知道自己更是负担,她叹了口气,说:“我去休息。”
顾沁回去休息后。
陆焱点了一根烟提神,紧锁着眉头,凝视着黑暗中的树林,对着几个队员说:“等半个小时你们再回去一趟。小心点儿,别让人发现。”
“回去,回去哪儿啊?”突击手挠挠头,不解地说。
“陆中队,你是觉得刚才那个小村子有问题,刘喜可能在那里?不可能呀,那村子一共才几个人。”
“是啊,而且真要在,那他为什么不出来找我们,刚才我们都从头搜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