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沁沁?”
顾湘焦急又唤声,扶住她低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陆焱也看过来,见两姐妹焦急的模样,又看看里面长相俊美的小伙,隐隐能猜到,用眼神询问顾湘。
顾湘回以一个眼神。
那头,安保小哥这才反应过来,笑说:“啊,夫人好,夫人好,不过你们这是——”
“我就是受害人。”
顾沁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来时失去理智的疯狂,径直往里走去。
顾湘来不及多说什么,担忧地跟上前,怕顾沁再吃亏,看见房间里的男人想到昨天的雨巷,她不由浑身发寒,汗毛直竖。
这时,一只手臂搭在她肩上,自然地拍了拍。
男人古铜色的手臂结实健硕,硬邦邦的,好似铁块,但动作温和有力,又带着熟悉醇厚的男人气息。
“我在呢。”他声音很低,粗哑的气息缭绕在她耳边,仅仅她一人能听见。
顾湘忽然就感到安心,周身暖暖的。
她一点都不怕了。
这么多外人,陆焱也不好过多亲昵,他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收回胳膊,走在她前面,跟着一并进去。
陈醉就在里面。
陈醉的嚣张也就针对两个小姑娘,刚才被陆焱卸下胳膊,瘫在椅子上已经颓了,只在看见顾沁的脸时,脸色微变,露出一副不屑厌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