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先前炸弹进过水,没造成更严重的问题。
这五天下来,大家都是疲惫不堪,两个队员还伤痕累累,陆焱身上也小伤刮伤无数,最严重的则是左耳,第二天交手时耳朵跟部就被利器划伤了。
陆焱将刘喜和扎西都送到云南临近的当地小医院,当时自己只让小组卫生员包扎一番,现在也缝上了十几针。
“陆中队,您耳朵怎么样?”
下午,所有人都缓一口气,医院里,刘喜出声问。
陆焱看着他背部缠绕层层绷带,低声说:“别想我了,你好好休息。”
“我没事,我伤的是背部,好了就看不出来了。”刘喜有些累,浑然不在意自己伤,只担忧说:“可是万一您要是没了一只耳朵,嫂子嫌弃你怎么办?”
陆焱:“……”
“她不会的。”
陆焱看着刘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说:“我耳朵没事,好好的,好了。你快睡吧。”
刘喜终于休息后,医生将陆焱拉到简陋的走廊上,说:“病人背部烧伤面积不小,我们小医院条件不好,现在西双版纳又是雨季,天天下雨,万一感染就严重了,建议你们等情况稳定两天后再将他们转到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