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说出来,声音还在颤抖, “就太晚了,只剩下十多米…但是幸好!幸好是落在了湖面上!!”
指导员说到这里,还胆战心惊,也无比庆幸,同时又带着一种浓浓的敬佩和尊敬。
——那是怎样的勇气啊,在高空之上,毫不犹豫地跳下来去救战友;而且还能在那种危急的十多秒中,理智冷静地思索这么多,如果不是只有700米的高空,能再高一些,留空时间多一些,陆焱也绝对不会有事;如果不是保护小新兵,怕扎西再出事,他不顾扎西快些飞伞,一定也不会有事。
指导员语气敬佩至极,也感动至极。
如果没有陆少校,那个扎西必死无疑啊,而现在,人好好地,一点事都无。
“那,那小焱现在怎么样了?”
陆夫人听见湖面,稍微宽心些,急切说:“落入湖面应该没事吧?”
那边顿了一下,“陆少校外伤确实不算严重…几处骨折,只是……”
陆夫人脸上再没了血色,“只、只是什么?”
“他现在正在青海当地医院治疗,我们已经和军区联系过,明后天将会将陆少校直接转移到南城第一医院。”
陆夫人不解,“转院?他现在转院可以吗?到底什么情况?”
“阿姨,您听我说,他的外伤真的不严重,只是骨折,还有些就是…就是……”指导员说到这里,声音又低涩下来,“因为是在青海高原地形,又是那么高的高空,他开伞太晚了,只是说有了一个小缓冲,还是直接落入了湖面,虽然我们的人很快去救了,但他还是溺水,还因为缺氧导致呼吸骤停,也对、可能也对大脑内部产生了不可逆的损伤。”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逆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