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闹起来,屋外的丫鬟脸一阵红一阵白。隔了好大会儿,才听洛清衣不情愿地:“让他再等半个时辰。”
总算有句话,丫鬟长出口气,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再加半个时辰,看这个情形,照着两三个时辰等吧。又听里面说:“弄点吃得来。”
还要吃了再折腾,又没让打水,小丫头抿嘴琢磨,看来不到晚饭前都出不来。
自己这话回了个寂寞。
洛清衣四平八稳走到前厅时,果然太阳快下山,但坐在圈椅里的人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品茶。
奴仆们喊:“世子来了。”
那人赶紧起身,恭敬地施礼。
原来是上次试探他的毒师陈广霖,洛清衣情绪挺好,靠在玫瑰椅上问:“有事?”
“今晚是毒师大会,您作为首席毒师可别忘了。”他是好心来提醒,也算是上次打出的情意,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原因,洛清衣给他们身上都放了毒,想不乖也难。
洛清衣长长地哦了声,果然想不起来,眯着眼睛问:“什么时候?”
“一般是子夜。”
“子夜?”那么晚他可不想出门,放下茶杯叮当一声,“太晚了,改到半个时辰后。”
毒师大会的时间从来都没变过,这位也太随心,陈广霖小心地回:“世子,现在去通知怕是来不及吧!再说这子夜安静,咱们一直都是这个时辰。”
洛清衣脸色沉下来,“怎么来不及,你可别谦虚,再说晚上出门多不安全,还是早点好!”
不安全这三个字说得如此没有灵魂,这天下最不安全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陈广霖深知他的脾气,不敢废话,连忙下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