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嫚如今远在边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护住娄徽就可以。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柳家门口,早有小厮婆子迎接,他不放心别人扶,自己亲自搀着往里走。
柳老爷和夫人做梦也没想过,能碰到这么一个主儿,比自己都宠。
午饭后,清衣起身去白家,很意外白天翔已经与夫人离开,似乎知道他要来,留了封信。刚出白府,迎面巷子拐角处,嗖地下蹦出个身影,一看原来是老熟人,上次找他的皇城司暗卫。
那人跪下施礼:“世子,娘娘今夜请您去一趟。”
洛清衣抬抬眼皮,底下人抖了抖,听他语气不耐烦:“怎么,我新婚都不让安生?”
暗卫心里叫苦,琢磨自己怎么总摊上这种活,讪讪色笑:“世子,贵妃她……”
他不过一届蝼蚁,洛清衣懒得搭理,走两步又忽地回来,俯下身眉眼带笑,那笑却比凶光还让人胆寒,饶有兴趣地问:“你,还没死啊?谁给的解药?”
暗卫吓得几乎快趴地上,“世子公务繁忙,小的不敢叨扰,就拿了几颗皇城司本来存的药,没成想也管用,可能小的命好。”
洛清衣笑笑,他的毒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治,看来皇城司有不简单的人,以眼前人的身份,肯定也是一问三不知。
他瞧着天色已晚,先去乌衣巷带上娄徽,问道:“以后做我的孩子,叫洛徽可好呢?”
小家伙有点懵,但这几日全凭对方照顾,心里也清楚其中厉害,穷人家的孩子懂得审时度势,点点头。
洛清衣让改姓,无非是用洛家护住他,旁人下手总要顾虑三分。
这回倒好,真的连子嗣都提前解决。
红烛之下,紫纱帐内,寂寂靠在他怀里娇娇地问:“你真不要孩子吗?”
“有没有都行,这种事不值得费心。”低头吻,拢到怀里又控制不住,半天才想起来今晚还要去宫中,恋恋不舍地喘息着说:“娘子今日不舒服,我老实一点,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