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不要,”像只猫儿蹭过来,“但也没说要血啊,如果要别的呢?”
柳小姐意识到又被骗,听他话里有话,浑身都滚烫起来,咬着嘴唇又气又羞:“果然是个登徒子!真要命!”
洛清衣又抱回来,“谁敢要你命,你没命,我也不活着。”
系统:……我真是够了!说好的事业狂呢,强烈要求解除绑定。
闲适时光过得快,转眼太阳西斜,两人才去虹桥边的粥店吃饭,老板娘一看打扮就知是贵客临门。
端上两碗糖霜糯米红豆粥,笑说自己的店面虽小,但厥笋馄饨可是远近闻名,要是二位晚来会儿,不一定能吃上。
柳寂寂最喜欢红豆粥,凭她说的天花乱坠,也只是默默地喝粥。
他们前面的桌边坐着一对母子,小男孩最多五六岁,吃口馄饨问妇人:“娘,这家馄饨真像咱们家乡的呢?”
女子笑笑,并没有搭话。
小孩子又端起粥喝一大口,说:“咦?我以前喝的红豆粥怎么都是带苦味的啊?”噘着嘴还想再问,被母亲拍一下,示意他住口。
妇人叹口气,眼尾痛红,缓缓地道:“傻孩子,红豆本来就应该是苦的。”说罢放下银两,拉起还没有吃完的小男孩走出去。
柳寂寂瞧着母子俩远去的背影,开始失神。
“怎么了?”洛清衣歪头问:“粥不好喝就换地方,不高兴咱们就不给钱。”
正站在不远处的老板娘:……
“哪有吃饭不给钱的道理,我只是觉得那句话惹人伤心!”尝一口粥幽幽地:“红豆本就是相思之物,确实不该甜。”
洛清衣:好吧……虽然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