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回来。
而陆湛当年的预感,也随之两个宝贝儿子的成长得到了证实。
陆潮和陆汐和他幼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的调皮捣蛋。
他跟蒋海国不同,支持孩子全面发展,爱好随意,不一定要练帆船抑或体育。
但是…两个孩子似乎就是认准了帆船,特别喜欢大海,每天都是吵吵嚷嚷、叽叽喳喳的。
一个周日的下午,陆湛在重新装修过后的涵海山庄陪着家人。原本清冷有艺术感的庭院被改造得更具儿童气息,草坪的面积逐渐增大,在晒得暖洋洋的草坪上,还装了滑梯和秋千,就像是小巧的儿童乐园。
“好玩吧?”陆湛说:“滑梯是不是很好玩?比那什么破船好玩吧?”
陆潮和陆汐根本懒得搭理他。
“嘿,你们两个臭小子,有了新玩具就不理老子了?”
陆湛暗骂一声,看着两个儿子爬上爬下,不再缠着他去海边,终于松了口气。
他累得蹲了下来,伸手捶捶酸痛的腰和背。
也没带多久孩子,怎么就这么累。
正坐在木椅上阅读的蒋柔听到陆湛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书,望向这温馨幸福的一幕,支着下巴,一时有些看呆了。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五年,恋爱的第十二年。
陆湛蹲在草坪上,只露出一个侧影,身形高大健硕,宛如一座小山,几年芬兰人级的强度训练,堪称“人类史诗级对抗”美的洲杯帆船赛的高强度训练,即使现在清瘦些,但他的身材也再不复少年时的修长清瘦。
近三十岁的他,已经再没有蒋柔曾经最熟悉的少年感了。
他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
多年连续不断的世界比赛,风吹日晒,日夜不断,皮肤呈现一种深深的古铜色,t恤下包裹着刚硬强劲身躯,手臂、后背、大腿上都有礁石、船身留下的伤痕,脸颊上也有浅浅的细纹。
比起养尊处优、身段依旧如少女般玲珑纤细的蒋柔,他似乎成熟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