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柔拿着梳子梳理发梢,不理这个自恋的人。
“浴巾都在卫生间,我又没有,只能这样啊。”陆湛迈过浴缸,颠颠颠地跑过来,水珠滚在酒店的地毯上,一串湿了的脚印子。
蒋柔余光瞥着脚印子要靠近,想要躲开,突然被陆湛整个抱住。
□□的身体还带着温热的水汽,阳刚健美的体魄,贴紧她的背部,温暖厚实的胸膛,不留一寸缝隙。
因为他身无寸缕,感受得十分清晰。
跃动的心跳。
浓烈又粗犷的男人气息,但很清爽。
蒋柔穿的是酒店浴袍,想等头发全干再换衣服,浴袍宽宽大大的,毛巾似的质感。
陆湛就这么贴着她的背部,下蹲,站起来,再下蹲,跟钢管女郎跳舞似的,把自己浑身上下擦了一遍。
蒋柔:……
“你好骚啊。”蒋柔轻声地说他。
陆湛抱着她的腰贴紧自己的胯部,暧昧热气低荡在她耳边,语调诱惑沙哑,“一直如此。”
“要不我们再来?”
“……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蒋柔想到昨夜的疯狂,言辞拒绝,说:“爸爸妈妈还有我妹十点在民政局等我们。”
“啊?”
“恩恩,他们要帮我们拍过程照,我妹妹还要发喜糖,所以你快点啦。”
“还有这风俗?“陆湛愣了愣,有点点失望,但又为马上领证而激动。
他从床上翻出手机,看着未接电话呃了一声,抓抓潦草的头发,“发型师来了,在楼下,没房卡进不来电梯,我去接下他们。”
陆湛打了个哈欠,从行李箱中抓出干净的裤子,套上,将拉链拉上,皮带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