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靠近开发区,人比较少,远远的就能看见海滩,在太阳的映照下,水质清新许多。
蒋柔从出租车下来,出示了学生证,说是找人,很快就进去。整个俱乐部要比以前高中训练的老水校高出几个层次,好像是最近才建的,环境非常好。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嗯?”
“隔壁帆板成绩这次锦标赛怎么样?你们怎么样?是海水多灌进你们脑子里还是怎么?!”
“看美女啊?比成这样?还敢看?!”
一声爆喝。
身侧的教练在训斥学生,蒋柔也听到了,加快脚步往前,直到最后这一句,吓了一跳,扭过头。
七八个男生穿着训练服,跟霜打茄子似的杵在沙滩上。面前是一个约摸三十岁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身型健硕,个头很高。
蒋柔从他们身型上猜出应该是帆船队的。
蒋柔觉得自己打扰到人家训练,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转身离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滩上走。
她望向远方,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帆板场地在一侧,帆船场地在另一侧,起航码头更是围绕着许多人,但都没有他。
再远,海面上只剩下颜色各异的帆,看不清人。学生都穿着类似的训练服,她没有看见陆湛。
蒋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真是的——他不知道自己膝盖没完全好?这样会出事?不知道刚开学,不能逃课?
海滩另一头,陆湛在二楼的走廊上冷眼看了会帆板队绕标,转身走进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