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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一点儿也不想听。

坐船谁不会?关键是站在海上,迎风破浪,披荆斩棘,随之浪花起伏,控制帆板,比冲浪有趣,比帆船危险刺激,那才是竞技运动的乐趣所在。

他不可能为一个大学放弃自己。

陆湛闭上眼睛,说:“对不起教练,我累了。”

赵武粗声粗气,说:“你好好考虑!我希望你不是因为你舅舅去世而怕了,有了什么狗屁阴影——”

“和这个无关!”陆湛已经烦了。

赵武还想说什么,病房门再度打开。

一个年轻小护士说:“不好意思先生,病人该休息了。”

陆湛双指捏着太阳穴,低着头,神色厌烦。

赵武看了看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转过身,看见护士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

为首那人逆光而立,身型高大挺拔,气度不凡,穿着工整笔挺的西服,裤管笔直,看不清面孔。

后面的人矮矮胖胖,面相倒很和蔼,也穿着西装。

赵武奇怪地看了一眼,走出病房后,又注意到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男人,神色肃然,跟两保镖似的,在这医院中异常扎眼。

赵武隐隐感到异样,但是也没多留。

病房里安静几秒。

赵武的话让陆湛心烦意乱。

陆湛脖颈往后仰了仰,越想越烦躁,内心涌上无名的愤怒,不甘,他明明帆板成绩那么好?什么叫做他不适合?

还有他怎么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