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然做再多的活也不能供得起这药。
被逼无奈间,她只有卖身子,她并没有告诉那人她去干什么,只是吩咐他好好在家待着。
将那一碗药端在他面前,那人老了许多,眼窝深陷,整个人成死灰色。
景风灵唤他喝药。
那人却抬起手将药碗打碎,滚烫的药汁豁在她手背上,景风灵感受不到疼痛,只与他说:“你在等等,幸好我留了一些。”
那人叫住她。
“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我叫你走你听见没我已然将死之人,你在这里为了我糟践自己何必呢。”
景风灵垂下眼来,“我会救活你的。”
“灵儿。我累了。”那人轻轻说,“这些年我与你在一起不过是看了你姐姐的面子,当年我没让她活下来,想着总要好好照顾你,但现在我累了,你脱离了我可以过得更好,你不要”
“我不会让你死掉。仿如姐姐一样死掉。”
景风灵眼中坚定的光明灭,让那人不知该说什么,她又笑,笑的非常灿烂,“我遇到一个对我好的人,他愿意拿银子救你,你以后就慢慢养病,总会好的。”
那人闭了闭眼。
景风灵收拾了碎碗出去,却在门外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容宁不知何时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望着她,她却将眼帘垂下。
绕过他再次走向厨房,将剩下的一点药汁倒在另一个碗中,她再次端到那人面前,劝他喝下。
那人还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