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满目的牌位,他默默垂下眼,毕竟是他惹出来的祸事,他无话可说。
他爹还在咆哮。
这样一闹使得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新月瞧见他跪下也随着跪下,此时风紫雅才走过来与祁涟玉说。
“你不用怪你儿子,他能有这样完全是遗传了你,祁涟玉,你祁家的种真是一个比一个带种,好,现在这事已出,白家那边我来联系,这婚事,尽早办吧。”
“别等到月儿肚子大起来在办。”
她都发话了,祁涟玉自然没了声音,只瞪着儿子,君兮被罚跪祠堂的事所有人都劝过,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偏偏现在祁老太太又不在,那老太太前段时间带着婢女奴仆去周游北齐了,一时半会也没回来。
曾经有她在时祁涟玉毕竟还要顾及几分。
祠堂的门缓缓关上,独留两个孩子跪在那里,白新月一脸哭相歪在他肩头:“夫君哥哥,都是月儿的错”
“不怪你。”君兮轻声安慰,然那脸上并没有多么难过,反而十分高兴。
他捧起新月的脸,“我要当爹了。”
“”新月眼角泪痕划过,默默点点头。
“月儿,这些年来我对你不怎么好,现在我都反悔了,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你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孩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
“夫君哥哥”新月将脸靠在他怀中,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她将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他身上,祁君兮笑了笑,将她抱的更紧。
想明白这些事后他才知道该珍惜什么。
虽然两个人现在还是孩子,但他以后会努力做个好爹。
努力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