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涟玉勾唇一笑,“咳。”
他打断这两人浓情,不自觉有些吃醋:“原还想阿凛的动作怎么如此慢了,原来是风儿你在这里扮起了狐狸,小狐狸,容公子那可是一身仙骨,你这诱惑时可得悠着点。”
“阿玉,你说什么呢。”容凛笑,风紫雅此时拿着鼻子朝屋子闻闻,“好大一股酸味啊,阿凛,你可酿醋了?”
“哼,这酿醋是我!”祁涟玉将脸色一沉,拂袖而去。
她巴巴冲着容凛眨眨眼,脚下生风当下追出去,容凛并不介意,只低头想着刚才与她约定的事情。
他又要当爹了
夜凉如水,一众人围着那超大的桌子坐下,等候着美食上桌,容凛将烧的滚热的铜锅端上来,众人光闻那香气就赞叹不已,这容公子手艺不减,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容凛拂着青丝,招呼孩子们到位上坐下。
容凛让容宁容墨帮忙为众人拿碗筷,容宁一脸冷酷酷的,容墨微微有些心事。
祁涟玉刚坐下这边他儿子就把身子朝他腿上一坐,祁涟玉冷哼一声,“祁君兮,下去。”
“不下。”君兮将手中的碗朝桌上一放又将筷子往祁涟玉手中一放,“爹,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好好待我,否则我哭给你看。”
“祁君兮,你敢威胁你老子?”
“嗯,就是威胁。”这是晚晚改了名字后第一次这么霸气地与他爹正面交锋,虽然他还有些怕,但他还是想起白新月与他说的话。
她说,夫君哥哥你不要怕你爹,你爹他是生你的人,他不敢真把你怎样的。
后来晚晚想,是这个理。
祁涟玉拿眼睛瞪他半天,君兮丝毫不怕亦拿眼睛回瞪他,半晌后祁涟玉竟然笑了,“好,这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