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汐魅暗示无碍。
他低头问,“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白新月。”小女孩张着嘴说,又一指天上的明月,“爹说娘生我时恰逢月轮新出,天地辉泻,所以白白就叫新月。”
“嗯,好名字”
风汐魅听完后,很自然看了祁涟玉一眼。
而不止是他,还有其他人
祁晚晚穿着一身童子服歪着头想事情,怎么他刚刚就觉得这名字好像哪里听过,在哪里在哪里咧。
晚晚想了半天终于想起那一天他爹给他重取名字时说的那段他听不懂的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新月?心悦?
祁涟玉自然收到众人关照,唇角一咧,复又倒上一杯酒。
“此时天色已晚,这样吧,朕准白将军及其家眷在宫中住上一晚,朕甚是喜欢你这女儿,明日再走可好?”
“这皇上,臣不敢。”
“没什么,这本就是家宴,不必多拘束。”风汐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白白的手到念思身边,“来,让你认识个姐姐。”
念思与白新月互看了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宴席早已散去,而白倦初也因为难拒皇上好意留宿宫中,他刚到寝宫就又被皇帝叫去下棋,根本没空管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