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他心寒。
这日下午,他们所住的驿站前来了一些人,看衣着打扮颇有特色。
率先下来的是个中年男子,身板挺拔。他朝身后伸出手,扶着一个身体孱弱的妇人下来。
那妇人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眉眼间那缠绵的病可一眼窥见。
两人身边跟着数十个丫鬟和护卫,这两人在驿馆站定便与守候在门外的小厮说,“敢问洛将军可在?”
“在的。”小厮说:“请问你们是”
“劳烦通报一声,我们是束河秦家。”
“哦哦,秦家啊!将军的亲家,您稍等。”
“嗯?”
那中年男人不明所以,与身边病妇人说了一声,“亲家?这是怎么情况?”
“轩儿这次出走好久,你待会儿要控制脾气,别在把他气走了,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毕竟是我儿子。”
“行了,你少说吧。”
中年男人为妇人掩了披风,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要想他不发火那是不可能的,这小子无缘无故离家出走,好几个月都没有音讯,他们整个家族都翻遍了也没有消息,最后还是他在他房中看到他留给他们的字条才明白。
这孩子只说要为母寻药让他们勿挂。
但他又怎能不担心,虽然生活中他给他的爱太少,但他这也是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