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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黑暗,四处无光,只有小孩子一声惊恐的声音:“谁?是爹爹吗?”

祁涟玉在心底有一丝软。

他自己的儿子他怎能不疼,只是他一直都扮演严父的角色,不能透露太多。

推开的门带入了外面的光华,容宁往前一步,“晚妹!是爹爹!”

“爹!爷爷奶奶刚刚同意了,他们同意晚晚换名字了,爹,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晚晚一下子扑到他腿间,抱住仰头。

祁涟玉瞧他的身子,不禁皱眉。

从进这个房间开始,他就闻到一股气味,虽然很淡,但他向来嗅觉好,还是闻到了。

他不说话,低头问儿子,“他们怎么同意的?”

“就是,就是那样同意了,不信,不信爹爹快跟我来,我刚刚感受到了——”

晚晚拉起他的手就朝放牌位的台子前来,借着光华一指:“你瞧,都流泪了。”

祁涟玉一瞧,果然流泪了。

好端端的牌位上,两侧分别有几滴看似血样的泪,他快速瞄了眼旁边烛台,想明白了什么。

这帮孩子,能想出这一招来代替流泪,也是不容易。

他们将燃烧的蜡烛液滴落在牌位两边,从远处瞧还真像流泪一样。

晚晚睁大眼睛瞧他爹的反应,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拿手摸他头。

头顶声音垂下,“这代表不了什么,还有什么证据?”

“证据”晚晚一时语塞,撇头去看容宁,容宁却在他身边偷偷揪了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