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凛将他手中的银子全部收到袖中,笑着:“谢谢四叔照拂。”
“我好歹也是你四叔,你怎么…你怎么也得给我留点——”
“四叔,这整个山谷都是你的,什么没有,你还需要银子么?”容凛与他说着就将包袱背在肩上出了竹屋。
从旁牵过他的马来。
老头见他翻身上马不免有些郁闷,“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次事情完了,四叔你可以与我们去北齐过日子,到时候你来找我我将你这银子四倍还给你。”
“哼,你小子现在与那丫头学的很坏啊——”
“谢谢四叔夸奖。”
容凛难得与他说这么多话,还是带着调侃的意味,他笑了笑,只挥手,“走吧走吧,早日让四叔抱上孙子才好。”
“嗯。
容凛心情不错,自然多与他说几句, 若是在平常他都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甚至老头说半天话他只回一个嗯。
他这性子,貌似只有对她时才能活泼点。
后楚,帝都。
靖王府此时已经被众多官兵围拢,府中所有人都被控制起来,一个面容干净的半老者穿着华服行来,那些官兵一瞧他都唤道:“相爷。”
此人就是白景临的外公,丽妃的生父,后楚丞相。
“皇上有旨,叛逆靖王意图谋反,煽动人心,即日起将靖王府给我封了,府中所有家眷全部带去刑部问责,你们动作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