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病来的古怪,容凛为她针灸完又为她浑身的外伤上了药,坐在榻边望她,不停抚摸她的额头。
清淡的大米粥早已做好放在桌上,容凛叫他们进来,问起烧退了吗,他摇摇头。
该做的都做了。
只有等待,只要她不继续哭,那么眼睛应该无碍。
夜里三更时,行军大营传来好消息,一众将领都被叫到主帅帐中说星桐郡破了。
终于他们攻城前后大约十天左右取得了胜利。
大晚上凯旋而回的将士们受到拥戴,整个军中热闹一片,但殇辰却并没有半点喜色,他回来时她烧仍未退。
三更天了,没有一人有睡意。
天快亮时,帐中吹进了一阵寒风,卷起了帘子,殇辰趴在屋内睡着了又被冻醒了,他起来时看到容凛一人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他不知是一夜未眠还是刚起,容凛疲倦的眉眼映在他眼中让殇辰嗓间一动。
走过去:“阿凛你去睡会儿吧。”
“不用。”
容凛一指桌上的米粥,“你拿到厨房热热先喝了吧,等她醒来不知何时,多热点等阿玉他们醒来一起喝点。”
“不行,不能她还没醒你又病了,要喝你也喝!”
容凛笑,点点头答应了。
殇辰就端着碗出去,那些人也都累了各自坐在凳上睡着,容凛捏紧她手心,心事重重。